目睹的。
    火铳营虽然仅仅一千人，可这些精锐等于个个有一以敌百之能。
    说得难听点，在战场上，有了火铳这种神兵利器，那就无异于拥有了一种作弊的利器般。
    肖天的娃娃脸上露出罕见的肃然，深深地凝视着慕炎问道：“你真的放心吗？”放心把三万禁军与火铳营交给他？
    慕炎唇边溢出一抹随性的笑意，应道：“当然。”
    肖天真不明白慕炎是从哪里来的自信。
    他忍不住提醒对方道：“你有没有想过我并不是楚庭舒。”
    他的意思是，如果慕炎是为了楚家，大可不必如此。
    慕炎看着肖天，笑意更深了。
    阳光透过枝叶繁茂的枣树稀疏地照了下来，映得他的凤眸明亮璀璨。
    他没有与肖天争辩他到底是不是楚庭舒的问题，而是平静地说道：“你可以是肖天，也可以是楚庭舒，反正都是你，有区别吗？”
    说这句话时，慕炎还是一本正经的样子，但是下一刻，他又扬唇笑了，嬉皮笑脸的。
    “小天。”慕炎抬手拍了拍肖天的肩膀，挤眉弄眼，“我们俩谁跟谁啊，都这么熟了，是自己人，我当然信你啊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肖天眼角抽了抽。之前他才刚觉得有些感动，一瞬间，那些个什么感动就烟消云散了。
    谁和他是自己人啊！
    算上建宁寺，他们见面的次数也没超过一双手吧？
    就这么见了几次面，说了几次话，他们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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