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这个大哥哥可是一个既能一天憋不出一句话,也能一次性把积了半个月的话都说给她听的奇人。
端木绯做出一副认真听训的样子,接着抓准时机截断他的话尾,“好奇”地问道:“大哥哥,我听祖父说,近日国子监新来了一位先生,你觉得他人如何?”她试图转移端木珩的注意力。
端木珩的表情顿时就变得有些复杂,似是一言难尽,沉默了片刻后,才道:“那位任先生在前几天的课上,给我们布置了一个题目,论‘战’,他主和,提及朝廷应该与南怀主动议和,以休养民生。说大盛再与南怀打下去,也不过是让更多的将士牺牲,百姓流离失所。能议和,就不该妄动干戈得好,如此才是百姓之福,大盛之福……”
端木珩眉宇深锁,乌黑的眼眸深邃如渊。
南怀与大盛开战的这一年多来,朝廷上对于到底是战还是和,各有观点,国子监的先生和学子们也都是各持己见,莫衷一是。
端木珩并不赞同这位任先生的观点,“南怀人侵我大盛领土,杀我大盛百姓,前方数以万计的英魂葬身沙场,这个时候,大盛求和,如何让那些死去的英灵安息,更会让南怀人得寸进尺!”
“大哥哥说得是。”端木绯心有同感地点头附和道,“南怀人既然不惜千里迢迢地派探子北上,意图拿下路夫人以威胁路将军,可见品性之卑劣,而且,他们对黔州怕是势在必得。便是今日南怀人答应议和,来日也不定撕毁合约……”
一说到南怀探子的事,端木珩又皱了皱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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