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千刀万剐……”
话语间,岑隐带来的內侍捧着热茶来了,茶香袅袅地弥漫在空气中。
岑隐慢悠悠地捧起了茶盅,那优雅的模样就像是一个品茗的贵公子般,轻描淡写地说道:“皇贵妃娘娘丢了心爱的首饰,气急攻心,说话都颠三倒四了,还不赶紧扶去休息。”
这种事自然就不方便由东厂番子出手了,两个随行的小內侍立刻笑容满面地朝耶律琛走近,又是行礼又是赔笑,眼神却是冷漠得很。
“娘娘,奴才扶您去休息吧。”
两人身手敏捷地将耶律琛夹在两人之间,耶律琛想退,却发现自己的双臂已经被对方钳制住了。
“放开我!”耶律琛一时也忘了说本宫,拼命挣扎着。
她是北燕人,北燕人都是马背上长大的,全民皆兵,她自小学武,普通的男子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,可是在这两个看似矮小瘦弱的小內侍跟前,她却像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般,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捏住了她关节要害,她只觉得浑身使不上力。
“放开我!放开我……”
就在耶律琛不甘心的声音中,她被人拖了进了某间屋子,跟着四周就安静了……
岑隐静静地坐在那里,身姿笔直,慢慢地饮着茶水,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过,而那两个昏厥的北燕侍女也早就被东厂番子给拖了下去,免得留在这里污了督主的眼。
正殿里只剩下了岑隐和给他服侍茶水的內侍,寂静无声,只有东厂搜查的声音从各偏殿以及殿外窸窸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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