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繁花似锦,恍如昨日啊。只是……”
耿海说着看向了正前方的皇帝,眸光微闪。
“皇上,”他忽然站起身来,义正言辞地抱拳道,“臣这次回京后就听闻,东厂骄横跋扈,不可一世,仗着皇上的宠信,在满朝文武中横行霸道,肆意妄为,搞得人心惶惶,怨声载道……”
耿海说得义愤填膺,慷慨激昂,就在这时,通往外间的锦帘被人从另一边挑开了,紧接着,一道着大红麒麟袍的颀长身影走了进来,来人那张绝美的脸庞令得屋子里似乎都亮了一亮。
四周的空气顿时有些怪异,似乎声音在一瞬间被吸走了般。
岑隐在众人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到了皇帝跟前,对着皇帝作揖行礼,然后就笑盈盈地看向了耿海,那表情似乎在说,您可要继续?
耿海被岑隐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得心里咯噔一下,却是面不改色地与岑隐对视着,继续往下说道:“皇上,臣以为东厂行事颇有唯恐天下不乱的架势,实在是……”该约束一番了!
然而,没等耿海说完,皇帝就哈哈大笑起来,愉悦的声音回荡在屋子里,让耿海也不好再接着往下说了。
皇帝笑道:“多亏了阿隐管着东厂,如今朝中才能一派风平浪静,那些朝臣才不敢背着朕结党营私,图谋不轨。”
耿海这下是真的哑口无言了,不知道该心悸皇帝对岑隐毫无保留的信任,还是感慨皇帝对朝臣的提防。
这君与臣之间本就是一道千古难题,既是彼此扶持,又是彼此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