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使如何看不出来,气得满脸通红,要不是皇帝在此,他早就甩袖走人了。
黄院使义正言辞地冷声道:“宝音姑娘,这香包要是有毒的话,那老夫现在为何无事?!”
不仅是黄院使和张太医闻了香包,把香包捡回来的宫女也闻了香包,可是他们都安然无事。
这个最简单的道理皇帝也能想明白,他又看了舞阳一眼,眼中的疑虑淡了不少,但神色还是凝重得很。
黄院使捋着胡须沉吟道:“这个时节,百花绽放,花粉、柳絮翩飞在空中,本来就易引发气道过敏。皇贵妃娘娘是北燕人,来大盛不久,大盛中原有许多花草都是北燕没有的,许是娘娘在御花园中沾染了什么花粉……”
宝音心里还是不信,总觉得这件事必然与舞阳有关,不过,太医的态度如此笃定,而舞阳看来也气定神闲,忍不住开始怀疑:莫非那个香包只是障眼法,其实舞阳是用了别的法子?!
想着,宝音的脸色阴晴不定。
舞阳心里冷笑,脸上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,她眨了眨眼,眸中就泛起些许水光,娇声道:“父皇,如果没事的话,儿臣可以走了吧?”
顿了顿,她故意斜了床榻上的耶律琛一眼,“儿臣真怕再待下去,说不定皇贵妃的病情加重,也会说是儿臣暗中下了什么黑手,那儿臣可就是百口莫辩了!”
皇帝闻言,脑海中不由想起了二皇子祸水东引的事,心头便有些心虚。是了,舞阳虽然性子有几分骄纵,但也不过是个孩子,性子磊落……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