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几位伴读就簇拥着舞阳和涵星朝御花园的方向走去,有说有笑。
涵星一边步履轻快地往前走着,一边找端木绯取经,问她是如何练字,听说端木绯每天早上用了早膳后的第一件事就是练字,风雨无阻,寒暑如一日,涵星就觉得意兴阑珊,吐吐舌头,摇头道:“练字最枯燥无趣了,算了算了,反正本宫的字能得太傅一句‘尚可’就够用了。”她一副心无大志的模样。
“涵星,瞧你这没出息的。”舞阳在一旁笑着调侃了一句。
涵星不以为意地笑得更欢了,跟着,她又想到了什么,忽然问端木绯道:“绯表妹,你之前在上课前不是写好了一幅字,怎么又想到重写一幅了?”
话落之后,四周静了下来,后方原本在说笑的几位伴读也静了一静。
端木绯扬了扬那粉润的嘴角,似真似假地说道:“涵星表姐,我写的第一张没发挥出我实力的一半,我越看越不满意,就干脆重写了一张……如此,才能让太傅看到我的聪明才智。”
她的语气笑吟吟的,透着一分意有所指,两分玩笑,三分自傲。
“是啊,绯表妹,你最聪明了!”涵星被她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抬手好像摸小奶猫似的,摸了摸了她柔软的发顶。
一旁的舞阳眸光一闪,若有所思。涵星一贯娇气,没心没肺,所以被端木绯轻描淡写地带过了这个话题,可是舞阳却没那么好糊弄。她自小在宫中也见了不少勾心斗角,隐约能猜到她们踢毽子时在上书房里可能发生了什么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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