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,接下来就是家宴,端木宪叫了端木珩过来相陪,两个亲家喝酒谈天,说闽州,说海贸,说朝堂,说两家,气氛很是热络。
酒过三巡时,端木宪的脸上已经带了三分醉意,意气风发,虽然他已是知天命的年纪,但是依旧精力充沛,十年,他至少还有十年可以在朝堂上大展身手一番。
等他将来退下,也差不多为长孙铺好一条康庄大道了。
端木宪神采焕发,整个人仿佛陡然年轻了好几岁,看着端木绯的眼神也愈发慈爱柔和。
他一步步地走到今天,多亏了端木绯在一旁提点,出谋划策。
谁说女子不如男,照他看,有这么一个好孙女抵得上十个孙儿!端木宪感慨地想着。
这一晚,直到月上柳梢头,李传应和李廷攸伯侄俩才酒意酣然地告辞了。
从这一日起,端木家可说是门庭若市,连着几日,每日来府中登门道贺的人接踵而至。
入阁拜相是以科举入仕的文臣所能达到的极致,端木家一时间风光无限。
端木宪唯一的烦恼大概就是府里没有当家主母在,人情往来间总是有些妨碍,而且,端木纭也快及笄了,府里总得有个长辈为她操持相应事宜,总不能让她自己准备自己的及笄礼。
足足过了大半月,端木家才渐渐恢复到往常的宁静,而付夫人的寿宴也来临了。
端木宪决定亲自带端木纭和端木珩去付宅参加付夫人的寿宴,端木绯实在懒得去应酬付家,就打算没去。而端木宪如今对她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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