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。
“攸哥儿,”李传应面沉如水,声音微微沙哑,“白云寺的大师说,你大伯母是被人谋害,心有怨气,需要在白云寺里超度三年。”
雨下得更大了,细细的雨滴落下,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,空气微微沉凝。
李廷攸应了一声,他明白大伯父的意思,反正这将会是李家对外的说法。
李传应又道:“攸哥儿,我打算等你祖母来了之后再回闽州……”说着,他语气中透着一抹意味深长,“总得看着罪人伏法,再为你大伯母做几场法事才行。”
毕竟现在李家真是招眼的时候,有那么多双眼睛在盯着李家,就是演戏也该演全了。
李廷攸话锋一转,“大伯父,我派去接祖母和母亲的人想来也该碰上人了吧……”
伯侄俩一边说,一边继续往宫门的方向走去,天空的细雨依旧下个不停,紧一阵,慢一阵,似乎永无止境般。
李家的大夫人许氏因为多年贴补娘家,十几年下来被掏空了嫁妆积蓄,一时激愤,与长兄武宁侯起了争执,被武宁侯亲手所杀,如今经京兆府查证,罪证确凿,武宁侯被判斩首示众。
这件事本该让京中上下沸沸扬扬地议论上好一阵子,然而才泛起些许涟漪,就立刻被北燕二王子耶律辂意外身亡,以及北燕五公主耶律琛入宫为贵妃的消息所取代。
这个消息仿佛长了翅膀般,眨眼就传遍了整个京城,
京中不少人都在绘声绘色地说着,当时北燕二王子是如何被那发狂的疯马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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