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让朕太失望了!”
皇帝平日里都是亲昵地唤封炎为阿炎,此刻直呼其名,可见其愤怒。
这时,一旁的岑隐给皇帝奉了菊花茶,菊花的清香随着热气钻入鼻尖,皇帝喝了口茶后,冷静了些许。
看着跟前御案另一边身长玉立的少年,皇帝沉声又道:“年轻人终究是心浮气躁,不知轻重。阿炎,朕罚你闭门思过!你可服气?!”
封炎把那折子合上,拿在手里,俯首抱拳,只缓缓地说了五个字:“外甥愿领罚。”
话落之后,御书房里再次安静了下来。
皇帝随意地挥了挥手,似是疲累,又似是失望,道:“你下去吧。”
封炎应了一声,就随刚才的小內侍退下了,御书房里只剩下了皇帝和岑隐。
皇帝又饮了两口热茶,淡淡道:“阿隐,还是你泡的茶和朕心意。”
“谢皇上垂爱。”岑隐微微一笑,作揖道,“臣每日必饮三杯茶,这也是唯手熟尔。”
“你倒是爱茶。”皇帝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感慨地说道,“先帝喜茶,常言:茶可养胸中浩然之气,涤心中之块垒。朕自小耳濡目染,也好茶,不过这茶道上,朕还是逊了安平一筹。”
皇帝看着漂浮在茶汤里的金色菊花,眼神渐渐有些恍惚,“先帝常赞安平虽是女子,但是生性刚毅果决,巾帼不让须眉……”
“阿隐,”皇帝放下茶盅,忽然抬头问道,“你觉得安平长公主如何?”
岑隐当然知道现在的话题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