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就不信这一次虎子不栽!”
疤哥早就看虎儿不爽了。
红花会的会首老大樊一虎什么好的都给这b,出来混的谁他妈双手干净了,钱、哪有人嫌弃钱少了。
阿年见状道:“可是,这要是被当家的知道了,那还能有命啊?”
阿年跟着疤哥这些年自然也见过红花会的当家的,阿年自然也知道这事儿的严重性。阿年知道这完全等同于叛变,只是都是一个锅里吃饭的,内斗可不是一件光彩的事儿。
疤哥见手下人阿年此刻还犹犹豫豫的,疤哥立时脸色就变了,阴沉道:“你跟着谁混,谁养着你,要是不做这事儿就滚,另外我这儿不需要你这怂瓜蛋子!”
兆丰年见疤哥越说越激动,兆丰年知疤哥已经生气了。另外阿年想了很多,疤哥知道自己已经知道这事儿了,若是自己不做,很有可能疤哥第一个调转枪头对付的人就是自己!到时候搞不好自己会先挂掉?
兆丰年想到了这一茬,只能硬着头皮道:“哥、哥、别生气嘛,行、这事包在我身上,另外这一次我亲自出马找几个信得过的人,还有如果要是出了什么事儿我就立刻做掉他们,以绝后患!”
兆丰年说道这里脸颊上透着一股狠辣之色。
其实这也不能怪兆丰年一个人,只能怪这个世道太艰难。
疤哥此刻见状则是沉默的点了点头,这是道上的规矩、只有死人才能永远的闭紧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