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去说,上下两片肉一动,千言万语便从口中说出来了。好似所有人都在讲道理,只是这道理是他们自己的道理罢了。这世上最讲道理的便是街边的泼妇了,她们都会死揪着你一点言语或者行为上的瑕疵,去说服你,知道你最后无可奈何举手投降。纵使你前言晚育,只要你被她们抓到痛脚了,她们说不得就要让你们晓得‘道理’的本质了。这样的道理是万万讲不赢的,我但凡碰到这样的人,说不得便要被气个半死,然后暗道一声晦气,只得灰溜溜地走掉了,留她在原地破口大骂。”
君莫白听着李见心的俏皮话哧哧地笑着,说道:“你这般年纪倒是从哪里晓得这些道理?尽说些俏皮话。”李见心自然不可能告诉君莫白自己是个穿越客,含糊地说道:“我原本是个孤儿,被我师傅收养了,学了几年佛经上的道理,后面走南闯北又是去了雪域高原那里进修了几年,自然就是懂的这些道理,不过倒只是一个‘六经注我,我注六经’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