竹条抽上一顿大腿内的肉。我那时又不识字,也不会对弈,除了乐器尚且还过得去之外,其余的都是马马虎虎,每日总是要吃些板子,不过好在有些姐姐安慰,日子倒也不算太难过。虽然没事都是要吃些苦,但好歹吃的东西还是比较精致,倒是让我生出了我身在富贵之家错觉。
后来我慢慢长开了,身段脸色也还行了,倒是少受些责罚了,只是这段日子过后,我认识的人却是越来越少,新面孔却越来越多,我刚开始不晓得那些人都去哪了,但了后面我才晓得他们是去了内楼,去了内楼那里像狗一般活着了。
到了我十岁的年纪,我同冬梅姐姐她们一起去接受了一个考核。那红姐又出现了,倒是领着我们一行二十来个小姐妹,到了一处密室里。我看到一个以前常常照顾我的姐姐,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,身上是精光的一条条血痕在她的脊背上。那种血肉模糊的感觉,让我差点就要吐了出来。周围有一堆人在围观者,几个男子蒙着面在笼子边挥舞着鞭子,口中兴奋地说着些污言秽语,脸上满是病态的潮红。
红姐看着我们的一脸惊慌恐怖,笑着说让我们听她的话,否则不听话的话就要被关在那笼子里。
我们自然没有人敢不答应,于是她便让我们脱掉衣服,我们就像集市里的肉猪一般供那些男人观看,一种说不出的羞耻自卑在我脑海里膨胀着,我倒是不知道那天我是怎么过来的了。
后来我就慢慢开始接客了,像我们姐妹几个长得还行的,倒是只是唱唱曲就行了。至于其他的我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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