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满上。
可是杨一清的酒总是喝得比秦寻真快。
“我不相信”
“你当然可以不信,就像现在我根本不忍心杀你。”
杨一清问他,他来这里也是为了武林盟主的位置吗。
秦寻真说自己根本看不上这些东西。
杨一清的长矛放在边上,似乎已经开始生了绣。
“杨将军现在难道只能摸女人的手了吗,不见血的长矛算什么。”
“你不叫何锦,对吗”
秦寻真喝了这最后一碗酒,“我当然不叫何锦,我叫芷兰”
“你就是个疯子”
“你不做将军,也是个疯子,疯子说我是疯子,实在是快活!”
“杨家已经在杭州安置了家眷”
秦寻真后来说的什么,自己也不记得了。只知道喝了很久,酒家关门。
他这次来的目的,还不清楚。
父亲说俞梓欣会在一个月之后找他。
秦寻真看着华山的夕阳,想起自己在龙井山的经历,恍如隔世。
他能在年轻的时候反抗命运,能在30岁的时候与知己互相称为少年。
到今天能明白命运的轨迹,他已经成长了很多。
他想念父亲,但是体制是他不能改变的东西,似乎总有一些无辜的人为政治牺牲。
而真正操纵政治的人却根本视他们为草芥。
在战争里命不值钱,政治里命不值钱,但是你如果是个侠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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