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苦啊。
    为了避免王奶奶再说些什么，秦歌忙开口道，“王奶奶，我一会还有客人，要先回店里了。”
    王奶奶怕耽误秦歌的生意，连忙挥手到，“你们忙你们忙，我也先走了。”
    跟王奶奶分别后，秦歌打开了店门，率先走了进去。
    虽然店面不大，但店内的空间却不小，还有二层，一进门，入眼就是琳琳色色的纹身图，样式很全。
    最显眼的一幅就是收银台后面的那一面墙，一张巨大的黑白素描画贴在墙上。
    是阿修罗，而且是最为出名的三头阿修罗。
    江麒站在那里看了那张图片一会，秦歌瞥了他一眼，然后走到冰箱那里拿了一罐冰啤酒。
    江麒看向她，“这是你画的？”
    秦歌没搭理他，拉开拉环，啤酒罐发出一声声响。
    江麒也不尴尬，没有继续询问，转而环顾着店内的装饰，看了一圈之后，他转过身来又问道，“刚刚为什么不解释。”
    秦歌没回应，仰头喝啤酒，她知道他问的是刚才为什么不跟王奶奶解释的事情。
    秦歌将最后一口啤酒喝完，然后捏瘪了啤酒罐，随手把瘪了的啤酒罐向垃圾桶丢去。
    啤酒罐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抛物线，然后跟垃圾桶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声响。
    秦歌向楼梯走去，江麒在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她，就在江麒以为她不会再回答的
    时候，秦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。
    “老人家年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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