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着。只是因为她的四位兄长霸占着她,让他每日见她的时间比之前少了,所以一日不见都甚是思念。
司药老君气呼呼地说:“你这丫头,老朽哪里是欺负他?这小子不动尊老,杀的我片甲不留。”
“真的?”沐雨色笑问顾南夜。
顾南夜点了点头,小声地说:“我已经尽量让着他了。”
“我老公真棒。”沐雨色好不吝啬夸奖。
“哎哎哎,别以为老朽没听见你们两口子说悄悄话啊。”司药老君不爽,对顾南夜说:“老朽光明磊落,何须你小子让步?”
顾南夜憋着笑,恭声道:“是,老君棋艺精湛,无须让子,是晚辈说错了。”
司药老君是知道自己的棋艺和棋品的,顾南夜真这么一说,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于是轻咳两声道:“行了行了,你们俩说悄悄话吧,老朽去找焦葑老君和司律老君下棋去。”
焦葑老君和司律老君这会儿正在下棋,莫名觉得一股阴风嗖嗖呼啸而过,焦葑老君先反应过来,见司律老君未曾察觉,悄悄地挪动黑子,若无其事地说:“司律,该你了。”
司律老君经一提醒,看着棋盘,拧眉道:“我怎么瞧着这棋局不太对啊?”
焦葑老君面不改色:“没有没有,就是这样的,赶紧的。”
“行吧行吧,你别催了。”司律老君不耐烦,在棋盘上落子,借着宽大的袖子不动声色地多放了一枚白子,抬起手来道:“好了好了,到你了。”
焦葑老君一看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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