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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让我再看看。”戴高说道。
他朝着钟医的五官上看去,只见钟医的眼目清明。目是肝之窍,可见钟医基本没什么大问题。他的目光从钟医的耳、口、鼻一路看下来。
戴高胸有成竹,钟医没有任何病,今天这一切都是在试探他们的。
“依老头子的四十年看病的经验,院长你没有什么病,只轻微的有点湿气较重,老头子开两副药给你调理调理。”戴高说话很有水平,一来突出了自己的医术高明,二来也没有完全搏了钟医的面子。
说完这句话,戴高得意洋洋的看着钟医。
戴高自以为说话很给钟医面子,可这不是钟医要的。
所以,钟医说话就很不给戴高面子。
“不对。戴医生,你诊断的不对。”钟医一口否定了戴高的诊断。
“不可能。”戴高勃然大怒。
行了这么多年医,他还没有被这么否定过,如今一个毛头小子,竟然敢否定他的答案。
“我说你没病,你就是没病。不信,我们去县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。”戴高信誓旦旦地说道。
“不必了。”钟医却没有被戴高这倚老卖老的言论吓倒。
他不紧不慢的观察着戴高,然后用低沉地声音沉稳地说道:“戴医生您鼻头色青,鼻在中医中属于脾肺,所以您脾肺有寒气。
刚刚我观察您舌头是青紫色,分属寒热过重,干燥而伤津。舌上裂痕褶皱淡白,气阴不足,又加上说话微颤,肝风内动。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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