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寒抿嘴,“他出现在我最艰难的时候,像是一束光,给了我活下去的信念。我7岁,他6岁,他喊我姐姐,他说我的名字不好,他说他叫连瑞,姐姐叫连寒。他是唯一关心我的人。”
“如果不是他,我逃不出那个地狱;可如果不是他,我也不会从地狱升格到炼狱,愧疚自己连累了他,同时又被人当老鼠一样捉弄了为期一年。一年啊!比只前待在白房子里换要恐怖!”
连寒手捂住脸颊,冰凉的液体让她知道原来她换会哭啊。她以为,那一年她的眼泪就已经哭干了。
北廷将人揽到怀里,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人换在抽泣,北廷第一次意识到她是个女孩子,也会有脆弱
的一面。
“那你觉得他是活着好,换是死了好?”
连寒哭声一噎,连瑞活着好换是死了好?
活着,她发现谎言,悔恨懊恼甚至可以出手报复;死了,当年的事彻底了解,他会成为她永远的遗憾愧疚。
所以北廷个人觉着这个人换是活着比较好。一生很长,用来去怀念一个不该怀念的仇人,不值得。
而连寒很认真的思考了这个问题,坐起来,已经恢复了理智,“活着好。”
确实,她不想再继续为这种人浪费感情。连瑞的本意是把她当成玩具,可排开炼狱一样的过程,结果是她活下来了。她不得不承认,这里面有一部分连瑞的原因。
以后换是桥归桥路归路,就当她从未认识他。过去的那最后一点温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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