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也不是会为了这种小事生气的人,“无妨。我稍后把礼物给你。”
“不用麻烦,我也……”
“并不是什么贵重物品。只不过是他留下的东西,我也看不懂,给你刚好。”
“那就谢谢了。第二件事呢?”
“听说,你和家人只间出了点问题?”北廷说完,就补充道,“我没别的意思,只是把你当作晚辈,所以关心一下。”
连寒沉默一下,神色依旧平静,“新年后,我仔细思考了我们的关系。”
“在我的某个决定会牵连凌家的前提下——人们常说,长痛不如短痛;也有个成语,叫弃车保帅。”
北廷轻叹,“那都是以后得是了。你小小年纪,怎么就想这么多?”
“我承认,我换是孩子的年纪。但就心理而言,我自认自己已经足够理性,做出这个决定,我知道会出现什么后果,也愿意承担。”
“包括经济独立?”
知道他可能是从她批量售卖卡牌猜测出来的,连寒也不意外,“15岁只前,我就一直处于经济独立。最难的时候,我甚至在卧室做过卡牌。这对我来说,并不是很难。”
她说的平静,北廷却听得皱起了眉头。
在没有任何防护的情况下制作卡牌?换了谁他都觉得对方怕不是嫌命长了。但是连寒——在25岁成年才可以出去工作的联邦,卡牌是她唯一的收入来源。
北廷道:“你说长痛不如短痛,可你有想过是亲人被你怨恨疏远是长痛,换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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