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牢,那时候的爸爸年轻气盛,不甘心只当凡人,想和天上的神灵板板手腕,就自作主张突破圣者,二十三岁的圣者啊,简直是史前例,所有人都觉得我以后圣灵有望。”
“但是不知道为什么,我的老师却很愤怒,一气之下就将我逐出师门。”
“现在冥剑已经择主,炼狱那边的封印不复存在,炼狱的那些杂碎,疯狂进攻北宁和南萧,北宁边境垂危,所有在圣者名册上的圣者都收到了来自边境的求救信,我师门就是其中一处边境的守护者!满门七百六十三人,只存活六人!我的老师也在死亡名单之上!”
“爸爸必须得为他们报仇!”
“哪怕是以一个弃徒的身份!”
唐烈越说越激动,到后来更是忍不住蹲下身来抱住夏苏痛哭。
声音是那般的撕心裂肺。
带着对她们的愧疚和对已故亡人的痛思。
夏苏沉默了。
当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在你面前痛哭出声的时候你也什么都说不出,你法想象当时他的内心是有多么痛苦。
原本这个男人是那般的坚强。
对她们又是那么的温柔。
那么的可靠。
父女俩就这样静静的抱着。
她听着耳边男人的哭声越来越小,直到最后停止。
她看着男人尴尬的松开手起身,用粗糙的手掌摸了摸她的头。
男人继续细声说着,她默默听着。
“你现在只是七阶,宁儿也只有三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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