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思的模样。看着地上师傅摆下的摊子。熟悉师傅性格的薛婧怡默默蹲下替师傅整理起来。
“哟,婧怡来啦!”白重楼倒是很快回过神来,一脸慈祥。
“师傅,”薛婧怡恭恭敬敬的应了一声,将手中整理的一堆书籍纸张放在一旁,回到老人身边,双手抓住老人的手挨着坐了下来。
孺慕之情满溢,很是和谐的情景。
只是薛婧怡的话语却还是带着轻微的责备:“我便知道师傅定然是在此处,只是师傅,论如何,你还是要多注意休息啊,方才到来,见到这里的景象,想必师傅又在这里呆了整宿吧!春寒料峭,若是您一个不小心,伤了自己的身子骨,可让我如何是好!”
白重楼倒是有些不以为意:“也就一宿而已!”
薛婧怡有些不满,嘟囔着说:“昨日你不是都答应我了吗!必然会早些回去歇息的。”
师傅爱小徒,如父母爱幼子。见到薛婧怡微微有些情绪,白重楼只能连连说着“下不为例,下不为例。”连连讨饶。
薛婧怡陪师傅说了阵子话。抽空将徐记的事儿和那些卷宗一一道来。
徐记,就是那位徐县令了,姓徐,单名一个记字。白重楼倒也见过那位,所以也不算陌生。
“这么说,我这古道热心的小徒儿,又给我找了事儿了?”白重楼拿手指点了点薛婧怡的小脑袋,笑着说道。
薛婧怡带着一些不好意思“毕竟是曾经拜在一个先生门下学习经义的师兄,既然找了上来,便想着能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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