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婧怡上午才与徐县令说让他整理下相关的事例卷宗送来。
本以为怎么也得等一两天,谁知道徐县令还是个急躁性子,午间,派人送来了厚厚一堆资料。
案例一记曰:某日,韦家九郎遇一女子,同处一室一宿,天明察之,椒室已为残垣,韦九阳气泄去泰半,归家即大病一场,至今未愈。
案例二记曰:永宁坊张某家,三女同居堂内门阁子,每至日晚,即靓装炫服,黄昏后,即归所居阁子,灭火烛。听之,窃与人言笑声,及至晓眠,非唤不觉,日日消瘦,食不下咽,制止不令装梳,即欲自缢投井。左右皆言,或为妖邪附身所致。
案例三记曰:有郎君牛姓僧儒者,进士不第,欲归宛叶间,夜宿深山荒寺,遇三女子,有朱紫数百随侍左右,自言汉薄太后,供奉于此。共命僧儒入席宴饮,诗词唱和答对,及至天明……
薛师妹翻着徐县令命下人送来的卷宗,一条一条的看的非常仔细。良久,才合上卷宗,手指轻弹额头,愁眉苦脸的模样,两条好看的眉毛都快扭到一起去了。
没有线索!
只知道何时何地,现在也只能见到一片残垣,鬼神妖怪之事向来缥缈,此刻,仅凭这数笔文字,又哪里找得到头绪!
而且,平日里都不曾注意到这些,怎么忽然之间,就突然出现了这么多蹊跷鬼魅之事!
薛婧怡不得其解,思索一阵:算了,还是去找师傅吧!
师者,传道受业解惑者也!
司天台的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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