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全不可防御。
    肖婉从未听过鬼王有这种能力，因为世间对鬼王以上的鬼族了解的本来就不多：“陛下就让她这样跟着了？”
    “既然有这样隐秘的方式，不失为一种好办法。常在暗处，也许会有出其不意的效果。”
    肖婉也认同这个观点：“不过睡觉的时候就不要这样了。”
    李同笑道：“她就是想，我也不能答应。”
    肖婉白了他一眼：“没个正经。”
    打听到虹云子的住处，李同换上便衣，径直出宫，路过宫门前，看到郑铎在那摆了张台子，边上有块牌子，写着“尽忠银收捐处”。不少官员手拿银票，苦着脸，排着队，其中还有些没穿官服的，找个人一问，原来是些富商，这个封建时代也有士农工商的讲究，这些人有的是被官员逼的，有的却是想借此的名誉，提高一下社会地位。
    “哈哈，这老家伙还真弄起来了。”
    李同没想暴露行踪，所以只看了一会儿，便离开了。
    虹云子被安排在城西的弘德馆内，这里本是接待外国使节的地方，这些年人来进贡，改成外地官员来京的住所。他们将虹云子安排在这儿，怕是想省些钱吧。
    李同走进馆中，里面的布置倒是十分雅致，不少地方还保留着一点异域风情，别有趣味。
    “这位大人哪里来？找人吗？”一个官家仆人上前搭话，没有出现所谓的狗眼看人低的情节，不说面前这人一身贵气，就讲敢进来的人肯定都是有官家背景的。
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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