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符卖的差不多了,袋子里也有着几百钱。一班下堂的衙役正巧路过,溜溜的走过来,伸长脖子看了看,道:“哟呵,还有人做这买卖呢?赚不少了吧?”
道人道:“差官有事?”
衙役道:“你知道这儿做买卖要交份子钱吗?”
道人呵呵一笑:“我这小本生意,不赚什么钱。”
衙役道:“这儿摆摊一天壹佰文,行脚嘛,你就给五十文可以了。”
道人将布袋里的钱全拿出来递给衙役,道:“我这都给你,只要你受得住,所谓。”
衙役左右看着道人,莫不是失心疯了?利索的夺过那钱财:“还有咱受不住的钱?”拿完便走,冲身边的人道:“今儿德胜楼喝酒,我请。”
道人看着衙役离开,指尖画了个符印,轻轻一弹,附在衙役后背之上:“天作孽犹可恕,自作孽不可活。”
四周百姓指指点点,大家都在嘲笑道人的愚蠢,他却只是笑而不语,拍了拍干瘪的布袋,潇洒而去,消失在街角巷尾。
傍晚,人们结束一天忙碌,回到家中团聚,妻儿相伴,一碗饭,一壶酒,在这乱世,都是得过且过。
一户人家的孩童蹲在门外,叫喊道:“爹爹,你看蚂蚁搬家了。”回应他的却是娘亲的责备:“别蹲在地上!你看衣服都弄脏了。”
他爹出门将他抱起,用自己的胡渣子轻轻磨蹭他的脸蛋:“志儿,跟爹去吃饭。”
他娘抱怨道:“你就宠着吧!不过今天怪冷的哦,上午还是日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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