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大义所在,如今虽有乱世之象,大局未定,在朝之官员,谁也不敢直接忤逆当朝天子。
“好吧,爹爹既然如此说了,做女儿的能有什么办法?”白盈盈认命了。就算爹爹再怎么疼她,他也不敢违背皇帝的旨意,好像当初送她进宫一样。
看着女儿失魂落魄的背影,白正先重重的叹了口气,他并非想要攀附皇家,只是这婚事是先帝驾崩之前亲自定的,木已成舟,有何办法?
李同用过午膳,继续查看这些年的军报,大概有了分寸。贼势不小,然而还没有到彻底溃烂的时候,这些人大多是像明末的那些流民军一样,四处乱窜。只是有几个值得注意,一是马鸿之前所提到的叛军,他们转向西南大山,踪迹难寻。二是干王军,经历内乱,他们的首领换成了一个名叫张重明的阴险家伙,前个月竟然还派人请降,请朝廷封他为东陆三州总都督军事,大有割据之意。三是自称“百江王”的洪春,他最近提出了个“开城分粮”的口号,裹挟近百万流民纵横中部十六州,杀官灭门,未祸最甚。
“国事维艰。”李同对于前身留下的烂摊子甚为头疼,幸好作为义务教育的优秀人才,大概还能摸到点头绪。
“陛下,白正先到了。”小太监道。
“请他来吧。”
“宣白正先进殿。”
李同见到虎背熊腰的白正先进来,同时也注意到跟在他身后颇具英气的女子:“白将军劳苦功高,赐坐。”
“谢陛下。”白正先恭敬道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