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有赖于宋毓这几个月坚持和周福贵送货的原因。
方案有条不紊的展开,最开心的不是宋毓,也不是王林风,而是王扒皮。
在宋毓的帮助下,他一家人都搬出了幽暗的小巷,买了一间不错的小院。
王扒皮知道宋毓这样做的目的,但是他记着宋毓的好,或许宋毓不在意,但是他没有忘记。
或许世界上最冷血的杀手,见着山间的野花于石缝中顽强盛开时,也会不自觉的露出微笑,感叹生命的顽强,何况王扒皮只是有些吝啬。
某种意义上来说,王扒皮还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。
这一点,宋毓以后就会发现。
……
这一天,天气有些阴沉,乌云压得很低,就像要压到人的头顶,风也很大,天空中的云忽左忽右,变化莫测。
石岩城的气氛阴森起来,街上来往的行人少了很多,大概是觉得要下雨了吧?
有一个少年拿着黑伞,走过一条街巷,来到胜利街。他长的太普通,普通到放在人群中,便没人认得出来了,但是他穿着黑衣,又显得有些不普通。
他看着天空的乌云,猜测道:“天应该要下雨吧?”
一个白发老人坐在门前的石凳上,着一件白色的练功服,即低调又不俗。
他的身前放着一张桌子,桌上摆了一盘围棋,然而没有和他对弈,他有些意兴阑珊的拿着棋子。
听见少年的话,他微微一笑,“这样的天气说不准,就算是下雨,估计就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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