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。
    那人是女子。
    那人没有说话，走进书屋拿了书就走，视宋毓和中年男子如空气。
    中年男子没有多言，宋毓也不会出声。
    从这件事情可以知道中年男子很穷，这是宋毓的想法，因为离道书屋顾客少，而且没有付账的习惯。
    因此宋毓每次看完书，宋毓都会在书架上放几枚铜板。有时候十几枚，有时候几枚，那都是视情况而定。
    中年男子也没有多言，他的无言代表无视，眼里只有书，宋毓来的时候，他在看书，宋毓走的时候，他还在看书。
    有时候宋毓觉得中年男子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来过，因为放在书架上的铜板，中年男子没有动过，那一枚枚铜板已经沾染上些许灰尘。
    中年男子太爱书了，嗜书如命，是谓“书呆子”。
    可是宋毓知道中年男子不是书呆子，因为中年男子的目光有神，散发着炯炯之光，书呆子的眼神是死的，犹如一潭死水，即使倭人杀到眼前，书呆子的眼睛也泛不起一滩涟漪。
    中年男子的眼神是活的，宋毓知道中年男子正在看了不得的书。
    中年男子只看一本书，看不完，看不尽。
    今天，一个月的征程告一段落，宋毓看完了自己一个月前拿的一本书。
    这是一本怪书，没有名字，内容晦涩难懂，不过没有关系，反正他也看不懂，只要记住书的内容就好。
    宋毓看向了中年男子，准确的说是看向了中年男子手中的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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