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猛地睁开眼睛,眼睛不停的眨着,像是做什么亏心事,半晌过后,周福贵说道:“宋小哥,我什么都听你的。”
宋毓嘴角勾勒出一丝微笑,随后闭上了眼睛。宋毓刚闭眼就睡着了,一般宋毓做梦都是梦到血海,那种感觉令宋毓睡的很不踏实,就好像随时都会被血海吞没一样,但是他今晚没有做梦,一觉睡到五更天。
窗外,漆黑一片,空气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气味,像是臭鸡蛋被打碎后肆意散发臭味一般。
宋毓没有理会这些,而是想着自己为什么没有梦到血海,猛地发现自从乡试过后,自己就没有梦到过血海,这是为什么呢?
宋毓欣喜若狂,咂巴下嘴,原来没有梦到血海的感觉这么爽,管他唠什子原因,只要不再梦到血海就行。
周福贵给宋毓准备好洗簌的东西,然后就去领早点了,宋毓看了着盆中的水,然后走到屋外开始洗簌。
宋毓不喜欢被人伺候,因为他不习惯,他现在拒绝就是害怕习惯,习惯成自然,有很多事情就成了理所当然,倘若有一天周福贵忘记伺候自己,宋毓反而会生气。
而且周福贵没有非要伺候自己的理由,宋毓也没有非要周福贵伺候自己的想法。
周福贵回来后,见到宋毓没有动洗脸盆,周福贵双眼黯淡起来,像是遭受到什么重大打击。
他看着宋毓,吞吞吐吐的说道:“宋小哥,我是有哪里做的不好吗?”
宋毓说道:“福贵,你没有做的不好,其实你不用伺候我,我自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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