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都溢出汗水,已经很久没有人问自己的名字了,自己叫什么呢?灵光一闪,这人想了起来,说道:“我叫……周长道,不对,我……叫周福贵,好像也不对,不过就是两个中的一个,到底是哪一个呢?”
宋毓见这人想的头都要大了,当下也想了想,建议道:“我觉得应该是周福贵,这个名字实在一些,周长道太奇怪了,你的父母应该不会给你取这个名字。”
这人经宋毓的提醒,叫道:“没错,我叫周福贵,娘说过不求我一生荣华富贵,只求我福气福贵。”
宋毓见到周福贵的背挺了几分,笑道:“既然知道了你的名字,我也介绍下自己,我叫宋毓,钟灵毓秀的毓。”
这个时候,门外传来一道破锣嗓子,就像公鸡被阉割时发出的凄厉叫声,真是令人毛骨悚然。
“驼背,我叫你带宋毓去住处,你是爬着去的吗?这么久?”
“来了,来了,来了……”
周福贵像丧家之犬一样跑了出去,宋毓摇了摇头,没有多言,闻了闻房间内的霉臭味和潮湿味,心中轻叹周福贵的今天也许就是我的明天,但是我要坚信我不会在这里待多久,我不能放弃自己的目标,否则我和咸鱼有什么区别?
这一天,宋毓没有急着上工,王扒皮也没有说什么,来日方长嘛!宋毓把石头留下的银两存到钱庄,将存据贴身收好。
然后宋毓来到李府外,李府外的远处有颗大杏树,枝繁叶茂,杏树结着果实,有的果实呈果球形,有的呈卵形,但是果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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