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笙歌，我说的不对吗？我没想到周夫子这般迂腐，实在令我失望。”
    周夫子看着卷子上的横线，叹道：“举人的卷子都会送到帝都审阅，要是被你说的权贵看到了你的卷子，我怕你到不了帝都，你的卷子就是催命符，知道卷子内容的人越少，你就越安全，你可明白？”
    宋毓哑然。
    其实周夫子很满意宋毓的卷子，满意到手舞足蹈，可是……周夫子只能悲叹：“我心里很愧疚，我会向朝廷举荐你，只要我还活着，定不会让你被埋没。”
    宋毓摇头了，“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做，暂时不想离开石岩乡，夫子不用自责，您没错，您是在保护我。”
    周夫子深深的叹息，向宋毓挥了挥手，数次叹息足以证明周夫子有多为宋毓感到惋惜。
    宋毓向着周夫子一拜，告辞离去。
    周夫子颓然的坐到椅子上，静谧的殿内，只有声声的叹息陪伴着他，直到黑暗的降临也未散去。
    宋毓走出中门，抬头望着天空，内心的阴翳又增加几分，原来他心里的恨，从来都没有散去，张五牛劝不了宋毓，就像宋毓劝不了虎子一样。
    “到底谁错了？谁知道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