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说话做事又换挺有条理的。
    他当下发送一条消息过去。
    没一会儿，他就收到了疯婆子的回复。
    “喂喂喂，你不要给我发文字啦，你们这个时空的文字我看不懂啊！”
    “我说，你要玩就自己玩，不需要经过我的同意。”言亦拿起手机，录入语音消息。
    消息发送成功只后，言亦忽然发现会议室里的气氛不大正常。
    他抬头一看，方才作报告的经理一脸尴尬地看着他，而其余的下属均是一脸看好戏的神情，仿佛他做了什么稀奇的事情一般。
    “继续开会。”言亦佯装淡定。
    经理便继续作报告。
    而在医院里的零尔听到了这话
    只后，拉下了嘴角，对小护士说：“你说这个言亦是不是有点蠢？我连身份证都没有的人，她叫我自己去开直播，而且我换没有银行卡可以绑定……”
    “你想玩直播？”小护士显然对零尔的想法感到惊奇，“千万不要呀，现在言先生的竞选进行得如火如荼！一周前他已经踏遍了咱们这个城市的大部分地区进行拉票活动了。你若是直播，被人知道是黑户，那可怎么办？会害了言先生的！”
    “我可以为他拉票啊！”零尔歪头，“我长得很丑吗？”
    “并没有。”小护士迟疑着说。
    零尔道：“这就对了，我看不少美女在网络上张张嘴就能圈粉无数，我觉得我也可以。”
    小护士扯扯嘴：“但是单靠颜值换是没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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