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不能修炼，但我也不比修炼者弱，你说是不是？”
    “是。”老凤凰应着，唇畔微微抿起，从她手中拿过地图，仔细看了一眼。
    战绩着实斐然，又不甚正常。
    “我要成为第一名！要学会陆氏幻灵术！”
    “但你尚未打破修炼者壁垒，开启修炼者只门，纵使拿到第一名，又有何用？”老凤凰给她浇下一盆冷水。
    “好歹，我可以学陆氏幻灵术！”
    “不能修炼，无法操控幻灵术，纵然陆松原愿意教给你，你无法使用该法术，又有何用？”
    老凤凰再一次反问。
    “我知道，所以我来找疯果！”陆零尔目光锐利起来，“疯果可以祝我一臂只力！”
    “五成。”老凤
    凰说。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    “疯果助你冲破最薄弱的一道封印的几率，只有五成。”
    陆零尔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凤凰。
    而老凤凰从袖袋里摸出三粒李状的黄色果子递到她身前。
    “风铃渊仅有的三粒疯果，全在这里。”
    陆零尔没有急着去拿疯果，反而盯着老凤凰的面，眼里涌起狐疑的光。
    老凤凰迎合着她的目光，忽而轻笑一声，银紫色的凤眸微微一弯，冷峻的面部轮廓仿佛在这瞬间似消失了棱角般，变得柔和。
    “权当聘礼。”
    “目的。”
    “娶你。”
    “不是这个！”
    “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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