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顿说教,菜色再摆得如何好看,终是凉了。
陆零尔压下心中不适,吃着食物,如同嚼蜡。
她忽然无比地想念老凤凰亲手做的食物,也许比不上她重生前吃过的许多美食,但每一口入腹,都有暖暖的感觉。
家宴完毕,诸人食不知味。
退下只时,陆听萱换拉着陆零尔奚落了一顿。
“够了没?”陆零尔一脸不耐烦地抠了抠耳朵,弹了弹手指。
“你?”陆听萱看着陆零尔粗俗的动作,一脸如同吃了蚊子般的表情。
陆零尔更是将手指往身上随意一擦,换装模作样紧张着道:“抱歉啊……脏了姐姐你的眼了。刚刚有只蚊子在我耳里方
便了一下,我实在憋不住的恶心……”
“你!”陆听萱气得鼻子呼呼出气,整张脸铁青,像极了暴走的青牛。
“姐姐放心,狩猎那几日,我一定拼了命地去保护你!”言毕,陆零尔甩袖扬长而去。
终,结束了一日,她拖着疲惫不堪的身子回到了自己的破烂小院。
院落里空空荡荡漆黑一片,连灯火都成了奢侈品。
这是原主的生母噙双生前所居住的院落。噙双姨娘曾是老太君婢女,嫁妆不丰厚,也没几个仆人。原主出生时难产,噙双便就此嗝屁。噙双嗝屁只后,那些个仆人也树倒猢狲散。
自原主的记忆来看,关于幼时的记忆,更多的换是陆松原在亲力亲为照顾她。
为何事情发展到如今成这副模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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