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前辈,来吧”。苏铭再次向张伯河抛去橄榄枝说。
“那老夫,恭敬不如从命了”。张伯河对着苏铭作了个揖。
“米国医疗协会华夏分部开业当天便揽入了这样一位大将,想必生意绝对好啊”。
群众又忍不住地说起了话。
“慢着,你说开业就开业了?这儿是华夏的地盘,不是你们洋人的”。突然,人群中又钻出来一个老头。
这个老头就是刚刚坐在安乐椅上喝着茶,和自己孙子说着话的那个。
“这位前辈,医者仁心,医术是无国界的,即便不喜欢他们的国家,可这医疗协会创立目的就是为了给人看病啊”。一位群众如是说道。
“就是就是”。
“你们非要这样说也行,不过,找两个阿猫阿狗,就想在这苏城扎根,是不是有点不现实啊?”老头说罢,从背后拿出一把烟枪,自顾自的抽起了烟。
“敢问这位前辈是哪路神仙?不知道比起我这个京城中心医院前院长,您又多厉害呢?”张伯河眉头一挑,这事可大也可小,这不仅仅是来踢馆的,还是来辱臭他的名声的。
怎么说自己也是当时京城最厉害的中心医院的院长,即便是老了,反应力和判断力差了,也不见得谁都能这样说他。
更何况,说这话的人比他还要更老,这让人怎么不生气。
“你算个屁啊,我爷爷可是针……”在老头一旁的小孩子急着帮老头回应,但是话只说到一半,便被老头打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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