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坐,无助地望着远处剑奴扑船的一幕。柱子亲眼看着自己的母亲变成了“三五七七号飞剑。”
而软船长,最后看了阿慧一眼,也跳入海中游向那群厮杀的修士。
“爹,是我害了你……是我害你了……”
阿慧麻木了,她失去了娘亲,失去了她爱的人,也失去了爱她的人,她现在一无所有。
“哦?这倒是有趣,这两个人,应该是治好了疫病才吃的洗髓丹,没有资格成为剑奴。”姚酸剑打量了下方二人一番,得出了一个准确的结论。
“这疫病还有别的办法治疗?”连小鱼惊讶道。
“当然了,不过,我为什么要告诉你?”姚酸剑笑着反问。
“其实,师傅不说,我也知道,是吃过疫病之人尸体的老鼠肉对吧?”连小鱼仰着脖子得意道。
闻言,姚酸剑愣住,许久,他才说出这么一句:“你知道么,太聪明的人反而活不久。”
下方,阿慧听着这几句对话,心口乍然裂开,一丝红艳艳的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。
“原来,是这样啊,可是,现在让我知道这个,太晚了……”
这时,海面上有一片白色羽毛冒着剑雨,摇摇晃晃升起。
羽毛上,站着一个人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