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男孩从门口飞来出去,却刚好被阿慧死死抓住脚踝。
妇人儿童们纷纷栽倒,一下拥挤到门口,船员们各自抓住缆绳死死不放。章鱼头双脚交错在桅杆上天旋地转,背锅老头则是死死抱住桅杆不松手。
那种悬空的失重感从众人手中接过了对生命的控制权,众人心底空洞惊悚,仿佛能从一层层梦境中连续清醒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
软大福呼一下朝着门口的方向扑来,咚咚咚,忽然,船上摆放的大圆木桶纷纷滚落,先后朝着海中扎去。
其中一个直直朝着软大福砸去。
“爹!”阿慧看着这一幕,撕心裂肺地惨叫。
咚……
木桶刚好落在软大福的驼背上,只是轻轻一擦,就像被羽毛拂过一般不着痕迹,但,软大福的身体却如飞箭一般朝着海里射去。
“船长!”
“软大哥!”
在缆绳上飞荡的船员们看着这一幕,心胆俱裂。剧烈的失重下,阿慧的长发荡起,露出那半张被遮住的脸颊,却没人有时间注意这一幕。
这一刻,所有人都感觉到海潮号正在失去某种重要的东西,比龙骨还要重要的部分。
呼——
一道黑影从船舱中冲出,他一脚踏在阿慧手边的门框上,门框发出咔擦的碎裂之声。那黑影随之飞速朝着飞舞的软大福接近。
黑影在前冲的过程中,竟然顺手牵住了一根缆绳。
在所有人的目瞪口呆之中,那黑影在空中冲向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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