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了一口气,脸上重新绽放笑容,他对着郑镖头客套一番,又找来一个公人吩咐几句,随即带着众公人离去。
“走吧,这东西翻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镖队众人观察一番之后,也先后离去。留下一个公人看守水缸,并时时刻刻保证里面的断指被阳光晒到。
经过这一番,众人也轻松了起来,有说有笑。
不过,离别的时刻,终究是来了。
“徐伯,这次分开之后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……”谢贵默默收拾着行礼,他的声音不大。但他知道,徐伯能听得见。
行礼不多,一本文书,几件衣物,和一些随身零碎。这么点东西,谢贵却收拾了好久,神色黯然,仿佛有什么东西哽在喉咙。
“徐伯,谢谢你一直听我叨叨……”
“徐伯,我还没听过你讲起过你的家人呢……”
“徐伯,我一直觉得,你很像我家老爷子,那种感觉,说不上来……”
“徐伯……”
呼……
一股冷风吹来,谢贵猛然抬头。
窗口,正静静蹲着一个老头,老头背后,伸出无数的黑色触须。
呲呲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