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中。
郑镖头在凳上定座,呼吸流畅。
谢贵喘着粗气,一会儿站起,“咚咚咚”,捏紧拳头重重捶打在自己的心口,一会儿又坐下,用手紧紧捏住座椅的实木扶手。他的神情时而忧伤,时而愤恨,整个人被一种金属般厚重的情绪困住。
徐伯再一次拾起了那杆银色的烟斗,仿佛打量一个陌生的物件一般,细细抚摸着光滑的吸嘴。他从腰囊里抓出一撮焦黄的烟丝,将烟锅塞得满满当当,又一阵摸索,最后从后腰掏出小巧的火石。“嚓”,一点微弱的火星落在烟丝上,火光一点点暗淡,就要熄灭过去。
徐伯慌忙咬住烟嘴,猛吸一气,却被呛了一口,烟气从鼻子里冒出,咳嗦不停。这模样,像极了第一次偷吸烟斗的小孩。
徐伯一口又一口吸啜着,竭力将所有的心思寄托在烟斗上,眼神却时不时游向盘坐的郑镖头。
二柱双眼凹陷,发髻纷乱,他靠坐在墙边,目光瞥向郑镖头,若有所思。如一座小丘般的大柱显得异常地安静,他坐在二柱旁边,双手耷拉在地上,双目直视前方,呼吸均匀。
大柱两只眼珠的距离稍稍往外拉伸,再加上此刻的模样,显得呆滞又无力,宛若一尊没有灵魂的塑像。
侯黑离所有人都远远的,他静静蜷缩在墙角,紧握着刀柄,一块白净的抹布落在一旁。他的目光中带着警惕,身体紧绷,警惕无比。
侯黑的双眼一动不动,他正死死盯着一个方向。
那是大堂正中的墙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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