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用虚弱的语气说道,他双唇发白,两眼凹陷,模样和昨日判若两人。
二柱朝着公人走去,大柱也跟了上来,却被三把长刀拦住。
“在这儿等着。”二柱开口,大柱立刻后退,坐回了墙角。
就这样,那公人架着二柱离开了大堂。大堂再一次陷入了寂静,大柱出奇地安静,将头埋在膝盖里,一动不动,仿佛雕塑,没人敢上前跟他说句话。
许久,那公人再次进来,大柱猛然抬头,目光变得锋利,二柱没有回来。
“你,跟我来!”公人也不多废话,一指大柱,大柱在公人还没开口之前就走了过去,他肩膀放松,脖子稍弯,像一头随时要撞人的公牛。
“差爷,之前那位兄弟怎么样了?”徐伯憨笑着上前,拱手问道。
“没死。”公人头也不回,带着大柱离了大堂。
许久之后,大柱也没有回来,徐伯却被叫了出去。
最后,大堂之中,只剩下郑镖头一人。
“嘿,这事儿,真特么邪门儿!”郑镖头喃喃一声,也跟着公人出了大堂。
啪。
大堂正中挂着的那副《猎趣图》忽然掉了下来,落在地上。
“嘶……”最后一个离开的公人看到这一幕,脸色微变,欲要进屋拾取,又悻悻收回了脚,朝着已经走远的同伴追去。
好在,那位官员也没对众人做什么。只是询问每个人一些问题之后,便遣回了各自的房间,且不得外出,吃喝拉撒都必须在房内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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