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什么东西哽住。
    果果默默取下萝卜花腿上的布圈，来到黑水池旁清洗。水池上漂着无数的人，每一个果果都认识，她每天看着这些人，习惯了。
    水中央那个举着双手的人影，一直在给果果安慰，让她能在这里坚持下来。
    果果拿出洗干净的布条，把水拧干，又铺上一些碾碎的黑生菇，细细给小不点敷上。
    “萝卜花，疼不疼？”
    果果抬头，看向小不点，小不点却只是静静抱着颅骨，没有说话。
    咯噔。果果看着小不点这一只发胀的腿，又看着沉默不语的小不点，心中无比慌乱，小不点是果果最后的勇气。
    “萝卜花，来，吃饭啦。”果果提高声音，脸上带着愉快的笑容，尽力引起小不点的注意。
    果然，小不点转过小脑袋看着果果，一双大眼中难得有了一丝神采。果果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布包，掀开三层布料，露出里面七八个小碎块。
    就是这个小布包，支持了果果和小不点在这个飘满尸体的水池旁生活了一天又一天。
    然而，里面的碎块越来越少，尽管果果每次都只吃很少的一点，一根蛤蟆腿，分两次吃。
    “给！”果果犹豫了一下，从里面捡出一只最肥的蛤蟆腿，放到小不点嘴边。
    “咚。”小不点立刻将颅骨扔到地上，一把抓住蛤蟆腿咔擦咔擦啃了起来。
    果果看着小不点来劲儿的模样，吃吃笑了起来。
    而果果自己，则狠狠吞了一口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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