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原来是这样,自己被当成了薄情寡义的负心汉,想想还挺带感。
“怎么当不得真?小娟姐去年还跟我提过这件事呢,我还……还喊了她嫂子……”说到这里,李画儿突然低下头,小脸烧得发红,红到脖子根,一双小手在胸前纠结。
“……呃”
李棋沉默了,再次陷入了无能为力的境地,自己这是,被包办终身大事了吗?父母之命和媒妁之言都被妹妹一个人全力操持,莫名有点小感动。
“我不管,哥哥你必须娶小娟姐!”李画儿对着李棋扮了一张鬼脸,然后蹬蹬蹬跑回了后院,留李棋一人在晚风中凌乱。
胡小娟,你到底给我妹妹灌了什么迷药?
远处,红日从山头露出最后一片,对着这个世界做着最后的道别,凄美而又绚烂。
蛮骨城,大木世界,现实世界,每一个世界都是如此真实,都又如此虚幻。
“唉!夕阳无限好,只是近黄昏,黄粱一梦觉,终是庄周炖了鲲。”李棋顿挫吟唱,将抖个不停的小绿鸟塞回袖中,从一旁廊坐上拿起软毫和瓷砚。
毫尖湿润,墨汁浓稠,正是作画的好时候。
唰唰唰……
手臂挥舞,笔走龙蛇,空白的照壁被一点点填满。
笔触奔放,光影丰富,错落有致。
三个火柴人,两座三角形屋子,一个圆圈光芒四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