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倒地不起,彻底变成了一具缺头的木雕。
而石疤和青年也不好受,石疤一条左臂耷拉在一侧,模样糟糕。青年手中的石剑暗淡无光,上面布满了裂纹,其腹部更有一截根须扎在其中,隐隐有鲜血流出,却被青色的法力包裹住,鲜血一点点回涌,
“我的傻孩子们!”老木尸最后轻轻说了一句,随即眼中的绿光暗淡下去,身躯向后倒去,化作一堆干枯的根须。
青年长剑伸直,一颗金灿灿的木尸之心稳稳当当立在剑尖,光芒四射。
“噗、噗。”
这颗木尸之心一下又一下伸缩着,即使离开了身体,这东西依旧还活着。
“石兄,这东西,就由我处置吧。”青年低头看了一眼腹部的伤口,不在意地一笑,又将剑收回,另一只手抓向木尸之心。
“田机,把那东西放下,饶你不死!”石疤举起右拳,随时准备战斗。
“石兄,虽然我们身份不同,但都是为伟大的大木之神服务,何必争来争去,这东西就由在下替石兄祭献给大木之神吧!”田机一把抓住木尸之心,腰上一个布袋上闪烁出一阵青光,木尸之心消失。
石疤的嘴角却勾起一抹弧度。
“哥……”
这时,一个弱弱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只见二指禅左手抓着一只箭矢,紧紧贴着田螺的脖子,纤细的脖颈上流出一道细细的鲜血。
田螺眼中泪水泛滥,满脸的愧疚。
“唉,三指兄,哦,不,一指兄,你这又是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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