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疑虑。
“他确实不简单,你没看到他身后背的那把弓吗?”
“属下眼拙,并没有……”石疤有些羞愧。
“那是鳄师傅的弓。”蟾师傅轻描淡写地说出一个结论。
“木、木牌鳄师傅,他,他不是……”石疤一时有些时态,实在是他听到的东西太过震撼,这件事已经涉及比他还要高的层次。
“我能感觉到,他并没有死。”蟾师傅的眼珠忽然突了一下,紧接着,整个巨大的水珠也随之动了动。
“那此番比试……”石疤试探问道,他有些不理解蟾师傅的用意。
“呵,什么比试,你还是祈祷自己能活着回来吧,外面已经变天了。”蟾师傅轻笑一声,仿佛在讲述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什么……”石疤一时不敢确定自己的耳朵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