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,这可怎么办才好啊!”庆阳城北,一个简陋的居民区中,一家小宅院的男主人正在院中来回踱步,口中喃喃,又不住摇头,似有什么烦恼之事。
而在厨房中,一个朴素襦裙的妇人正在忙活着饭菜,对自家夫君的苦恼是理也不理。
这个中年男人被称作郭铁刷,是一个油漆匠,专门负责杨府的房屋油漆上色以及各种彩绘壁画工作,平时没什么重活,就是杨府要修缮房屋时他必须到场参与。
如此令人羡慕的活计,不仅是父辈传下来的手艺,也得意于他的苦心钻研,而最令人津津乐道的是,他常年穿着黑色的袍衫和鞋子,就连头上的束发带也用黑色的布料。
他给自己定下一个规矩,如果在油漆上色时,他身上有一滴颜料着落,那这次的活计他就不收工钱。
如此,经过多年不屑的经营,他在杨府也混出一个“铁刷”的称号,手艺是一等一的好。
今天,郭铁刷却遇到了一个难题,他被邀请去樊胜楼宴饮。
他一个小小的工匠,虽然在上漆方面有几分门道,但樊胜楼这等高档酒楼,他是从来没有去过的。
甚至,樊胜楼修缮也轮不到他。
而邀请他的正是他的东家,杨府二公子。
邀请他的理由,是他的儿子锅灰给二公子立了一个大功。
“我郭铁刷的儿子我还不清楚吗?胆小怕事,能给公子立下什么功劳,怕不是闯下了什么祸事吧!”锅铁刷跺了跺脚,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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