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坐在隆起处。也不矫情,直接拿过李棋手中的水壶畅饮起来。喝得过瘾,又接过李棋手中的烤鸡,一口一块大嚼不止。
李棋从后腰抽出一把圆形蓑扇,慢慢扇动,一股股凉风传去,老人脸上的惬意之情更甚。边扇边说,李棋将买宅院的经过以及自家妹妹对差事的想法都说与老人听。听得李棋说完,老人点点头,却也不言可否。
姥爷就是这样,对于家里两个孩子的决定很少干涉。甚至前一久李画儿被李棋介绍去城里樊胜楼洗衣服时候,问过李画儿的意愿之后,也不多言。
这样的态度在这个时代不仅仅是难得,更应该说是匪夷所思。樊胜楼虽然是城中最大的酒楼,但在平头百姓口中,风评却不是很好。除了售卖酒食之外,艺妓歌舞也是樊胜楼的一大特色。让一个女孩子去那里做工,总是有些让人难以接受的。李棋总觉得在这点上上一任李棋有点不厚道。
李棋当然对这方面有所担忧,不过,她尊重妹妹的意愿,而且,李画儿只是去里面清洗衣物。更何况,还有年婶儿照顾于她。年婶儿可是个大好人,这是根据上一任李棋记忆中的种种判断出来的。
“阿棋,你看,那胡家妮子怎么样?”李棋顺着姥爷的目光望去,只见不远处的一片水稻田间,有一年轻女子正远远看着自己。
见到自己的目光看来,那女子的目光瞬时移开,手中活计更卖力了。那女子身量不高,却显出这个年龄段应有的凹凸,双腿手臂挥动有力,圆脸厚唇,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,一双大眼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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