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,军官们的威严也是根本不容触犯,军法官们虎视眈眈的四处巡视,稍有需要,立刻就会将人拖下,打军棍或是斩首,都会立刻执行。
平时浮山执行军法就是十分严格,没有半点可商量的余地。该打就打,该罚就罚,赏你时不会打折扣,打你军棍时也不会有什么情面可讲。
时间久了,大家当然也都是习惯了,在军法官的吆喝声中,一个个都是站立的笔直。
蒙古人的箭矢确实也没有什么威胁,他们的箭也是铁箭,但是弓都是短小乏力的骑弓……没有几个人能在战马上开步弓。
射完一轮后,两边一交错,蒙古人再一次在阵前来回的奔驰着,激起的烟柱冒起半天高,无数的枯草,带着草茎的泥土,半腐的落叶,这些东西被马蹄带起,因为上次的箭矢取效有限,只有少量射中了明军,而被射中的明军连拔去箭矢的动作都没有……破甲的少,有伤害的少,多半毫无用处,软飘飘的箭矢落在地上,明军连去观看的兴趣也没有。
只有极少的箭矢射中了明军的胳膊,大腿都防护稍弱的地方,有一些医官模样的跑进了阵列之中,将伤者抬下去处理……这样的场面极少,可能不到十个人撤到阵后,这给蒙古人的士气带来了严重的打击。
自从听说明军在险山布阵,他们就知道自己必定是前锋,而身为前锋一战破阵的事情也很多,此次战事在大清的后方开打,自然是各方都看重的战事,这些蒙古人原想一阵破敌,明军的表现,叫他们感觉脸上无光,十分丢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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