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守仁这么一说,等于是有了一个底线,各人那种惶恐害怕的情绪,一下就淡了许多。
当下各人都又跪下谢罪,他们虽然是普通的辽人,但登莱之乱确实是辽东兵马在这里祸害,被迁怒怪罪,也是早就习惯了。
听着这群人谢罪的话,张守仁神色淡淡的:“你们知错就好!张贵,回去拿些吃食来给他们先垫下肚子,明天再给他们每家发两斗粮食,也给点盐什么的。”
“是,老奴立刻去办。”
听到张守仁的话,几家匠户先都是呆了,再下来,不分男女老少,都一下子跪在地下,一边叩头,一边就有不少人嚎啕大哭起来。
哭声凄惨,加上张守仁有了处断,老张贵的眼神中就都只是同情:“你们哪,以后本份做人,莫要和你们那些当兵的同乡学,俺们山东地界,还是能容你们活下去的。”
老头子嘴上说着,脚步却是开动起来,是先回家给这些辽民拿吃食去了。
这深更半夜,小孩饿的直哭,不拿点吃食来,也确实心中不忍。
在等候张贵回来的时候,张守仁也是背着手,在各家各户里查看着。看了一圈,他心中就有数了。
眼前这几户人家倒真的是周炳林这个千户好心,是扎扎实实的匠户。
明朝的规矩,祖辈是干什么的,后辈就一样得干什么。
永乐年间你家是当兵的,好,万历崇祯年间,你家还是当兵的,朝廷的兵籍上,一定会有你家的名号字样。
洪武年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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