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徐效祖点了点头,负手微笑:“什么报功请赏,你瞧吧,巡抚和总兵那边还没回复,赏银还没下来,张守仁的人头就已经挂在咱们所城的城门口了。笑话,一个百户杀人头目,海盗们能不报复么?我看周炳林也是糊涂了!”
“他不是糊涂。”徐以显媚笑道:“还不是叔父逼他逼的紧,把这老家伙逼的狗急跳墙了。”
最近徐效祖谋夺千户的风声越来越紧,登州镇那边他已经下了不小的功夫,就要以周炳林年老昏庸无用的名义罢免,然后把这个世袭千户弄到手。
现在对手老而糊涂,大张旗鼓的把张守仁推出来,几天之后,张守仁一死,周炳林就成了全浮山所的笑柄。
上头也会怪这个千户太没成色,做事不顾头尾,自己的大事就可成了。
想到这里,徐效祖深吸口气,向来阴沉刚愎的脸上也有了几丝笑纹出来。看着天气,他淡淡一笑,向众人道:“张守仁可是要赶过来了,这是个快死的人,我不想撞这晦气,我们赶紧走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