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族人,也算是张守仁信的过的心腹了。
明末时候,军户早就不打仗了,虽然还是卫所制度,也有官职,但千户和百户们就是大小地主,下头的军户们就是农民,张守仁对这个百户下的军兵来说,就是一个田主加堡长的身份了。
处置了盐场的事后,张守仁索性攀上海边的高岗,极目远望。
眼前是水天一色,天地之间,都是一片蔚蓝的景像。[
这是还没有受过工业污染的天地,空气冷的纯净,放眼过去,几乎没有高过树木的建筑,此时是冬季,但苍山之间,仍然有不少松柏是绿色的,极目远眺,令人心胸一畅。
前世时,张守仁曾经在浮山这里呆过,浮山所就是后来的浮山森林公园,森林与大海联成一片,风景十分漂亮。
这才叫,再回首已经是百年身。
正在这时,张世强跑了过来,面色苍白,神色十分难看。看着张守仁,嗫嚅道:“大人,韩六来了,喝醉了酒,在堡中闹事。”
“韩六……”
想了一想,张守仁便知这韩六是谁,眼神中也是露出凌厉的杀气。
张世强从未见他如此,当下大骇,连忙退了几步。
张守仁冷冷一笑,已经是大踏步向着堡中而去。
过去之事,再缅怀也无意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