棍?”
“嗯。”北原美雪点了点头,“当年葵压抑到极限时,奋起反抗,拿的就是棒球棍。”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到这里,及川悠介也很难不赞同她的猜想。
被霸凌到极限,死或生,往往就在一念之间。这样的心路历程也和他们当时在教室门上发现的日记片段很符合。
试想一下,一个被欺负到心灵扭曲的孩子,只想报复他人,于是在校园里设下诱捕的陷阱,以伤人为乐……
这样的结果,的确很可悲。
及川悠介很罕见地没有去讲自己的推论,只把想法留在心中。因为北原美雪多多少少应该也想到了。那么这种残酷的事就没必要说出来。
不过……还有些疑点没有解决。
及川悠介将不小心喝到的苦涩茶叶嚼了嚼咽下,“那圆谷直树呢?”
“圆谷直树?”北原美雪愣了一下,“他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?”
“难道没关系吗?”
北原美雪摇了摇头,“我们初中就在隔壁区的清池初中,一个年级就三个班,我清楚的记得,他不是我们初中的人。”
“那就怪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这种‘恶作剧’,被打的是谁都所谓吧?”
“不。”
及川悠介很坚决的否定了。
虽然看起来像是随机“作案”,但及川悠介有种强烈的直觉
——圆谷直树是“特殊”的。
从头到尾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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