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面汉子摇了摇头,喘匀了气回道:“大人,不是那个。”
章改之有些意外,他倒真希望是凶徒黔驴技穷了。
不过如此一来,自己等人对于后者的动向就更难以捉摸了。
又见白面汉子的脸上分明是有些情急,不是这桩事,又是缘何?
没待问,白面汉子便讲出:
“那个姓齐的死了。”
打头一句,白面汉子说的已然是满脸纠结,他太清楚自家大人对姓齐的看重程度。
说句不客气的话,眼下这个情况,就指着此人手里的那些蛊虫帮他们找凶徒呢。
果不其然,听后章改之勃然变色,“什么?”
“怎么回事?”
关于齐师兄,章改之虽然不至于说缺他不可,但也是颇为看重,至少有其蛊虫在,凶徒动起手来会束手束脚,没准一不小心就露了破绽。
现在这家伙死了,一时半会儿,章改之去哪里找能给自己这般帮助的人。
谁杀的?
……
这还要从半个时辰前说起。
白面汉子等人经历一夜的严阵以待,又是风平浪静,大多都有些疲倦。
齐师兄便请求说想会陶府休息片刻,自然被欣然应允。
问题就出在这时候,白面汉子等人想去找一个早食摊子用点饭,便提出顺路送他。
两个人往外走的时候,经过一个巷口,迎面那一侧是花柳巷,一个满身难闻脂粉气混杂着浓浓酒味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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